再过些日子是阴历十月一的寒衣节。
还没听说过有在寒衣节祭祖的,都是给亡人烧点寒衣、纸钱和祭品。
这么大阵仗的还真是极其少见。
把整个店都包圆了,要祭天吗?
越靠近门口,她就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
上次这么强大的气场还是她七岁在夜叉岭撩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极其凶猛的母夜叉。
她在门口站住脚,稍顿了一下。
为了搬运方便,门是敞开的。
甜宝先进了屋,刘媛媛紧随其后。
屋子里坐着一个男人,身材高大,略胖,白白的,看起来很富态,就是这眼神和脸……有那么点子不太搭。
眼神看起来很慈善很温和,但是面相就有点凶,像是戴了假面具。
男人正在和滕淑兰聊天,对于她的到来像是浑然不知,眼神都没飘过来一下。
滕淑兰没有阴阳眼自然也看不到她,和男人还在话着家常。
屋子里已经快要被搬空了。
两个男人还在继续往外搬。
甜宝刚想再仔细研究一下男人,就被旁边坐着的自己气到了。
穿着一件蓝灰色的大毛衣外套,手里拿着一串儿糖葫芦吃的头不抬眼不睁的,那叫一个欢快,嘴边上全都是亮晶晶的糖渍。
有半个裹满糖浆的山楂球突然掉下来,被她眼疾手快地接住,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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