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买些黄纸和金元宝,给我父亲烧周年,是二十六周年,烧的时候有什么说道吗?”
滕淑兰看看他,“如果是新坟,三年内别动土,老坟的话就清理一下坟墓周围的垃圾和杂草,剩下想烧多少纸钱还是元宝、祭品的话就随你们自己了。”
“尽量别在山上烧,烧完了记得拿棍子挑一挑,检查下没有火星了,完全燃尽了再离开。”
陈家富咧着嘴问,“是有啥说道吗?”
滕淑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是怕着火了!去年大兴安岭特大火灾不知道啊?烧纸也得注意点!”
口气明显的不太好,陈家富脸上的笑一凝,陈家贵的脸色也不好看,俩人相互偷着看一眼。
甜宝坐在那眼皮都没撩,看也不看他们,淡定的叠着金元宝。
滕淑兰憋不住了,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今天来应该还有别的事吧?说吧啥事!”
年八辈子不来一次,现在镇上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卖殡葬用品的,既然选择来这触霉头肯定是有事。
陈家富咽咽唾沫,看向甜宝,“那个……我们想请甜宝给看看,最近实在是不顺当,我们之前迁了坟,但是迁完一点没顺当……”
他赶紧又补充一句,“我们不白让你看的,给钱的!”
甜宝嗤笑一声,“好啊,你们能给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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