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宝脸不红心不跳,“是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她从小到大,她的动手能力仅限于打架,剩下的……极差,做手工永远做的最丑的那一个。
两个小布偶上面缝着那对师徒的头发,还涂抹着他们的血。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甜宝不怕报复,但是她有姥姥。
昨天她那么热衷于给俩人打出血就是为了收集他们的血液。
有了血,有了头发就能做很多事,这两样比生日时辰都好使。
管闲事就得有要得罪人的觉悟。
有了这两个布偶,就相当于这俩人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吃过饭,甜宝就和姥姥一起去店里。
一出门,她就看见门口有几只傻狍子叼着草或叼着浆果在探头探脑的朝里看。
一看见她出来跟受惊一样一蹦老高,躲到树后还在偷看。
甜宝笑了,敞开院门,“进去吧,你们老祖宗在里面呢!”
狍子们眨着大眼睛看着她没往前进,也没走。
甜宝朝它们摆摆手,“我走了!”
看她走了,几个狍子才争先恐后的往院子里蹿,进去就听见“汪”的一声,吓得它们又往外跑,其中一个慌不择路,狍子角一下卡在门板的窟窿里动不了了。
甜宝走过去把狍子角拿出来,拍拍它,“进去吧!”
又冲着大黄喊了声,“大黄,让它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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