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拿出一把闪着寒光写着符咒的匕首在那比划着。
旁边轮椅上的赵权看着挂在树上的狍子,舔舔嘴唇,眼里闪着贪婪和兴奋。
“一定要在它没死透的时候扒皮,这样皮质才光滑柔软,卖个好价钱!一会儿狍肝挖出来就赶紧吃,一定要趁新鲜热乎的时候就吃,是大补!这只狍子已经成精了,浑身上下的零件更值钱!”
“你先把它放下来,砍掉它的角,再豁开它的嘴,又用猎刀把狍子的上下嘴唇全部割开,老大,你帮着小师傅一起,一会儿用铁丝捆住它的上颌吊起来!”
赵群点头,“好!”
他从小就跟着他爹一起猎狍子,扒狍子皮。
今天是这个小师傅想要自己试一下,一会儿他就在旁边帮着打下手。
甜宝赶到的时候,徒弟和赵群正把狍富贵按在地上锯它的角。
赵权还在一旁咂着嘴摇头,“可惜了,这时候的狍角已经钙化没有药用价值。”
砍掉角只是为了扒整皮方便。
那个徒弟眼里闪着兴奋残忍的寒光,拿着一把锯子跃跃欲试。
他将锯子搭到狍角上,还没等动手,突然听见一声喊,“住手!”
紧接着就感觉手上一阵剧痛,被石子一样的东西重重的打中,疼得他一声大叫,立刻倒退几步捂住手,骨头像是断了一样。
几个人看过去,一个身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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