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昨天送货让他看到这男人从录像厅出来。
一打听才知道这人叫王大山,几乎每晚都泡在录像厅,就等着看午夜场加的“动作片”,看到天亮再回去。
正好趁着甜宝还没回来,他出口恶气,不然的话他会气的睡不着觉。
他这人啥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王大山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唐奕泽伸脚踢了踢他,他吭叽一声又没动静了。
他想转身离开,想想又把罩着王大山的麻袋拽走了。
麻袋挺贵的,要是被甜小胖发现少一个急眼了咋办?
那小妞上来一阵跟葛朗台一样。
出了恶气,心里舒坦多了,空气都觉得清新了。
他将麻袋和麻绳卷起放进布兜,脚步轻松的往镇上走。
去买点菜,中午做顿大餐,给他家田司令接风洗尘。
他前脚走,不远处的树上就跳下来一个人。
正是杨宗德。
他摸了摸下巴,慢慢走到斜坡上面,看着趴在那的王大山,他走下去伸出手号了下脉,嗯,没啥事。
祸害遗千年,这家伙命大,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救起。
他伸出脚又踢了两下,才爬到坡上面离开。
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昏迷不醒他不补上两脚都对不起这个缘分。
刚才他去后塘办事,想着徒弟今天中午回来,办完事他就往镇上走。
没想到看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