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心而论,要单纯论吓人的话,荷濯茗觉得现代的一些鬼片要拍得更恐怖些……
她一面胡思乱想,一面盯着密码门徐徐打开。
门外没有挂着尸体,也没有站着外形奇怪的鬼或者妖怪——只是站着棠疏雨而已。
荷濯茗愣住,而棠疏雨则环抱着自己胳膊向她笑,语气轻快道:“真不懂你有什么可怕的,我这张脸就算是上吊了,不也很漂亮吗。”
荷濯茗:“……信息是你发的?”
棠疏雨微笑点头。
荷濯茗:“刚刚在我家门口上吊的也是你?”
棠疏雨:“当然是我。”
荷濯茗眼睛瞪圆,不禁脱口而出:“你有病吧!在我家门口上吊?!”
棠疏雨眨了眨眼,神色无辜:“又不会真的吊死。”
荷濯茗:“……”
因为棠疏雨举止过于奇葩,荷濯茗被吓到过快的心率宛如一趟将要结束旅程的过山车,缓慢降速的同时也让她已经没力气生气了。
只剩下无语到想笑。
棠疏雨问:“要不要换鞋?”
他问话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就好像已经预定了他今天必须要进门的行程。
荷濯茗找了双客用拖鞋给他,棠疏雨换了,把自己换下来的鞋子端正摆进鞋柜里——看起来非常有礼貌,人模人样。
一进屋,棠疏雨俨然一副回到了自己家的姿态,眼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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