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大家讨论照片鬼影的对话都不见了,群相册里的照片也全都变成了正常照片。
班长刚在班级群里发了这次出行的费用明细,农家乐的支出赫然在账单表上。
荷濯茗扬起脑袋左顾右盼,找到了班长的位置——班长正在跟隔壁座的男生小声说话,脸上表情眉飞色舞,精神头十足。
看起来,他大概率也不记得自己被桃花癫纠缠过的事情了。
荷濯茗收回目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转头看向窗外。
窗户上倒出她模糊的影子,荷濯茗注意到自己左耳多出一串长珠链耳坠。
她有些茫然的摸了摸那串珠链——荷濯茗很确定自己没有打耳洞。
但车上好像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就连发小徐舒闻都没有问她耳链的事情,好像她原本就戴着那样一件饰品。
巴士上的冷气开得不是很足,荷濯茗摸到自己耳廓与耳垂都温热。
唯独那串长珠链耳坠,冷得像冰,剔透的白珠在太阳光底下闪着流水一样的碎光。
巴士到站时已经是中午,一行人就近约了午饭,吃完后各回各家。
荷濯茗一回到家就直奔卧室梳妆台,凑近镜子研究自己耳朵上的坠子。
很显然那是棠疏雨的耳坠。
她摸着自己耳垂,摸到耳针穿过的那个小孔——居然一点也不疼。
荷濯茗又试着把耳坠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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