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个女生,班长还扶了她一把,鬼好像做不到那样。但她难道会是人吗?
荷濯茗强烈的第六感觉得不是。
因为班长身体不舒服,下午的农家乐也就没去,留在民宿休息了。
班长不去,其他人也没什么心情——女生们说了昨天ccd拍到鬼影的事情,虽然还是有几个男生不相信,但大家都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于是有人提议,不如现在打电话给大巴车司机,提前回市里算了。
这一提议立刻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一个男生道:“先不说鬼什么的,班长这个胳膊就很需要马上去医院看一下。”
“花神庙里那个医生都不知道有没有行医执照,还出家咧!”
……
班长走到阳台上打电话去了——荷濯茗溜溜达达的挪到阳台附近,搬了一张矮凳坐在班长旁边。
班长瞥了她一眼,见她安静,也就没管她。
毕竟荷濯茗这个人平时就有点神经大条,干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也很正常。
电话忙音在响,外面的蝉也在响,太阳晒着小镇的柏油马路,把路面晒出一种掉色似的白。
那条马路上只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生。
她正仰着那张丑陋至极的脸,向班长微笑,雪白的细鞋跟踩在雪白的马路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