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疏雨:“……”
他用两手扯着自己脸颊,向荷濯茗扯出一个毫无情绪的笑脸——荷濯茗看着,噗嗤一声笑了。
她道:“好丑的鬼脸。”
棠疏雨无语的笑,道:“明明是笑脸。”
他拉住荷濯茗的手跳下礁石,落地时两人已经站在了乡镇的马路上。
两边是地势更低的稻田,蛙鸣虫叫声不绝于耳。
路灯亮得晃眼,一团又一团的蚊子在光亮集中处打转,影子虚虚映在水泥地上,凭空变大了许多。
荷濯茗认出来这是回民宿的那条路,继而想起路上听见的高跟鞋声——她向棠疏雨说了这件事情。
荷濯茗认真分析道:“会不会是女鬼?”
棠疏雨懒洋洋的晃着她的手,回答:“未必。”
荷濯茗:“男生不会穿高跟鞋吧?难道他是一个异装癖?”
棠疏雨微笑:“鬼只有属性,没有性别。”
荷濯茗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棠疏雨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掂起荷濯茗脖颈上挂的观音像,摩挲了两下。
他像拽小狗脖颈上的项圈一样拽那枚观音像,戴着观音像的荷濯茗被拽得往前了半步,近到能感觉棠疏雨冰冷湿润的呼吸拂在眼皮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刚才泡在海里的缘故,荷濯茗总感觉棠疏雨的呼吸过于潮湿了。
他的嘴唇贴在荷濯茗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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