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晕着晕着,就真的晕倒在地了。
摔倒之前她听见四周人群惊叫,似乎有很多人一窝蜂的围了上来,还有人在喊着什么;不过她没有听清楚,因为很快她的意识也完全陷入昏迷里去了。
一场漫长的睡眠,荷濯茗甚至没有做梦,只是昏天暗地的睡觉,仿佛是身体对自己的一场睡眠补偿。
等到荷濯茗睡醒,就看见洁白的天花板,鼻端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儿。
医院的床很软,枕头也很软,窗帘紧紧拉着,一线明亮的太阳光缝隙从窗帘中间切割下来。
荷濯茗发了会呆,后知后觉的动动手指,结果发现自己手指被人握住——守在她病床旁边的人马上发觉她醒了,一面按铃叫医生,一面又加重了握住她手的力度,喊她名字,声音哽咽。
荷濯茗因为这几声泣音彻底清醒了,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床边。
“……妈妈?”
她声音哑哑的,听得陈冬宜心都要碎了,把女儿紧紧抱进怀里。
很快医生和护士也来了,给荷濯茗做身体检查——陈冬宜一直握着她的手,宽慰她不要害怕,又给她父亲打电话。
医生问了荷濯茗几个问题,又看了看眼珠,最后得出她很健康,甚至不需要住院这个结论。
陈冬宜挂断丈夫的电话,对医生这个结论很不满,道:“真的不用住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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