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姑射的神像同地仙的神像几乎一模一样的话,那么夏国的人在供奉地仙时,能分清楚自己供奉的究竟是地仙,还是姑射呢?
神像脑袋越凑越近,木刻眼珠恰好将整个洞口堵住;一时间这片狭窄的空间光亮尽失,变得晦暗不明,荷濯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上那半截巨蛇尸体。
后背的衣服布料转瞬间浸进一股温热的湿润,荷濯茗不必回头也知道是什么东西打湿了自己衣服。
但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边闭紧眼睛边试图用肩膀顶推堵路的那半截蛇身。
耳边渐渐传入一阵缥缈人声,似乎是有人在叫她名字——荷濯茗一点也不敢应声,只一味装聋,心里还惦记着棠疏雨的下落。
棠疏雨去哪了呢?总不会被这尊神像吞了……应该不会吧?他好歹也是个正神……
荷濯茗正心慌意乱间,忽然后背抵着的蛇身被另外一股反力猛然往前推;那股力气更胜荷濯茗的力气好几倍,她被推得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往前,径直撞到堵住洞口的木雕眼珠子上去。
她也没睁眼,压根不敢去看自己撞上了什么东西。
尽管荷濯茗心里已经知道自己撞到什么东西上了。
她已经吓得忘记了要哭,框框往木雕眼珠上猛打了几拳几脚——巨大的神像脑袋一下子闭上眼睛,往后退开,荷濯茗收力不及,从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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