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乌衣,语气淡淡的,连语气词也懒得加了,“听见了吗?去办。”
乌衣极其人性化的点了点脑袋,一扑翅膀飞走,不过瞬息之间便消失在二人视线中。
荷濯茗抬头看着已经找不着乌衣身影的天幕,有些不放心,“这么大的事,交给一只小鸟,它能办好吗?它那么小。”
棠疏雨嗤笑,“如果办不好,就把它烤了。”
荷濯茗:“我是认真的唉!”
棠疏雨眨了眨眼,神色无辜:“我也是认真的唉。”
他在学荷濯茗说话,语气分毫不差,但荷濯茗只顾着想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居然没有发现。
这让棠疏雨有些失望。
但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新活儿——他从衣袖里抽出发带,催促荷濯茗转过身去,好让他给荷濯茗扎头发。
荷濯茗理了理干净的裙摆,在台阶上坐下。
她人坐下去,便凭空矮下去好大一截。棠疏雨倒也愿意迁就她,或许是因为已经被荷濯茗冒犯习惯了的缘故。
他在荷濯茗身后蹲下,拢住她头发,编了一个简单的单辫。
荷濯茗单手托着脸,苦闷的皱起眉,小小的脑袋里想着许多复杂的事情——不等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出来,便听见棠疏雨轻快愉悦的声音:“编好了!”
“小荷,怎么眉头皱成这样,你有烦心事吗?”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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