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疏雨的嘴巴微微开合,在盖得无比严实的荷濯茗掌心底下艰难挤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气音。
荷濯茗没听懂是什么意思,手掌微微松开:“你说什么?”
棠疏雨:“它有什么可伤心的,有实话听就应该好好感谢我……”
荷濯茗面无表情的又把手盖紧——棠疏雨再次被迫噤声,只能发出一阵不满的吱唔。
荷濯茗道:“你闭嘴吧,老是这样讲话是会被打的。”
棠疏雨:“唔唔唔!”
除了你还有谁会打我!
荷濯茗正色:“我是为你好。”
棠疏雨:“……”
荷濯茗:“我现在把手松开,但是你不可以再说难听的话了哦?”
棠疏雨很勉强的点了点头,垂眼看着荷濯茗——荷濯茗表情认真,圆润脸蛋上都是严肃的表情,仿佛他们刚才做下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口头约定,而是什么天地见证过的誓言。
荷濯茗小心翼翼松开手。
流动性很强的湿润空气从那一丝缝隙处钻进来,贴着棠疏雨同样有些湿润的唇瓣,他双眼笑弯弯看着荷濯茗,开口:“我就说,蠢鸟。”
荷濯茗:“……”
她默默又把手掌用力压回去,不留给棠疏雨说话的空间。
棠疏雨双手抱胸,没被荷濯茗手掌挡住的双眼仍旧是笑眯眯的。
燕子听见了棠疏雨的话——并听懂了棠疏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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