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有点怕那个表演,毕竟传单上举例了很多妖怪。
棠疏雨也觉得很稀奇——不是异兽表演很稀奇,是荷濯茗的胆子很稀奇。
她都敢把木偶的头捡起来对话了,甚至还能接受自己被一刀穿心后可以死而复生,但居然还会觉得那些妖怪很吓人?
那些妖怪哪里有他可怕!
夜晚。
今夜是个阴天。
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星月,连街道都变得有些冷清,不如昨晚热闹。
但城郊外一顶宽阔的帐篷附近,却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那顶帐篷极大,黝黑,入口处守着身穿彩衣的青年。
异兽表演在帐篷里举行,要进去看表演的人必须要向守门人购买一张黄纸才能进入观看,而且排在入口处买票的人还不少。
荷濯茗同棠疏雨排了好一会才轮到,黄纸到手,荷濯茗拿着看了两眼:感觉不像门票,更像是张符纸。
长方的黄纸上,写了一行乌黑字文,字迹十分潦草飘逸,光靠看的也看不出是什么字。
荷濯茗觉得这张票有点邪门,正想着进去之后悄悄扔掉,就听见守门的彩衣青年叮嘱:“客人,纸票一定要拿好,进去坐好之后里面会有人二轮检查,如果拿不出纸票,就会被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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