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鬼鬼鬼咳咳咳——”
哭了一会,她感觉就这样不管棠疏雨的头很不够义气,于是抹着眼泪又哭唧唧的去把他脑袋捡回来,“你,你冤有头债有主呜呜呜——”
棠疏雨已经被撞得没脾气了,道:“我还没死呢,小荷,等我死了,你再去我坟上哭也不迟。”
荷濯茗:“呜呜呜你要有个坟才……才瞑目吗呜呜呜……好我去给你挖呜呜呜……”
虽然看不见了,但是棠疏雨脑子里已经想象出荷濯茗哭得眼睛都肿起来的样子。
他忍不住叹气,“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你把我摆好,然后擦一擦眼泪,好好听我讲话,好不好?”
荷濯茗一边哭,一边听话的把棠疏雨脑袋摆到墓碑上。
她泪眼朦胧看了眼墓碑,道:“青云,这个墓碑的主人刚好也姓棠唉……”
棠疏雨:“我不叫青云。”
荷濯茗抹了抹眼泪,“哦,那好吧,但我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可能改不过来。”
棠疏雨想到什么,微笑了一下,“没关系,你要是觉得不习惯,也可以继续叫我青云。”
反正都是本体在听,嘻嘻。
“首先,我没死,所以小荷你不用担心我。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我很快就会恢复了。”
“其次,我现在变成这样是我的特殊体质问题,既不是被鬼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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