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摇头:“我不是乱信的,我之前也跟两仪道君许过愿,结果就实现了,而且他也没有让我变倒霉……和其他秽神比起来,他性价比很高耶。”
棠疏雨:“你跟他许愿什么了?”
荷濯茗:“吹笛子可以吹得很好。”
棠疏雨气笑了,“那明明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又停住,荷濯茗疑惑的望着他。
棠疏雨哽住片刻,脑袋转得很快,迅速的改口:“谁说你没有变得倒霉?许完愿没多久不就撞上秽神作乱了吗。”
荷濯茗茫然,思索片刻,还是有点不可置信:“那个也算?”
棠疏雨冷笑:“怎么不算?还非要倒霉得人死了才不算?”
荷濯茗想了又想,如果脱离逻辑关系,单纯思考倒霉与否的话——好像自从向两仪道君许愿之后,自己确实遇到了很多倒霉的事情。
原来那些倒霉的事情也属于代价的一部分吗?
荷濯茗呆呆的陷入了沉思。
棠疏雨捏着那枚平安符,目光挑剔的将它左右打量,几乎要透过外面那层红布,看到里面团着的符文上面去。
他问:“不过,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这个?”
荷濯茗还在想倒霉的事情,走神之余倒是仍旧回答了棠疏雨:“因为那时候你的眼睛看不见,他们说平安符可以让生病的人好转,我就想给你也弄一个……不过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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