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抬起头,看见棠疏雨的脸。
房间里虽然没有点蜡烛,但到处都是亮堂的,所以她能将棠疏雨的脸看得很清楚:他眼窝四周黏连有凝固的血痂,冷不丁一看还有点吓人。
荷濯茗就被吓了一跳,眼睛瞪圆,呆愣的望着他。
他微微挑眉,伸手在荷濯茗脑袋上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
荷濯茗:“你、你脸上……”
棠疏雨:“我脸上怎么了?”
荷濯茗磕磕绊绊的回答:“有血迹。”
棠疏雨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眼窝,把粘在皮肤上的血痂都揉落,露出一双漂亮的眉眼,略显锋锐的眉毛底下,是一双长眼尾长眼睫的笑眼。
他的眉眼处完好无损,一点破皮都没有,显然那些血痂不是棠疏雨的血。
他用平静而轻快的语气道:“不小心沾到的啦~小荷,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般来说正常人不会在眼窝这样脆弱的地方,沾满其他人的血。但是荷濯茗没有想到这一点,她看见棠疏雨,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依赖的抓住他手臂,把自己去找朋友,误入奇怪的密室,还遇见一个很像他的小孩等等,全部说了一遍。
棠疏雨垂着笑弯弯的眸耐心听她讲话,唇角很浅的往上勾,对称的梨涡浮在皮肤上。
荷濯茗讲着讲着,看见他的笑脸,再度感慨:“那个小孩跟你真的超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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