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祭品 但她的眼泪
荷濯茗讲得很认真, 但是棠疏雨没听懂,只感到不能理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想当皇帝?当皇帝那么爽。
虽然他现在的情状很凄惨,但如果时间能重来,再选一遍他还是会当皇帝的。
棠疏雨:“搞不懂。”
荷濯茗有点年龄优势的得意, 道:“你是小孩子, 当然不会懂。”
她说的是实话, 棠疏雨无从反驳, 但心底莫名的不爽, 漂亮的脸皱成一团。
不爽归不爽, 棠疏雨行动上却什么也没做, 只是抱紧了荷濯茗交代给他的那把木剑——以及荷濯茗的脖颈。
荷濯茗背着他已经很辛苦了,棠疏雨不想让她更辛苦,所以大部分时候他都尽量趴着不动,忍耐荷濯茗拙劣的背人手法;这种程度的忍耐, 以棠疏雨的脾气来说简直算是奇迹。
但他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
尽管和荷濯茗只认识了短短的一会儿,但棠疏雨却已经轻易接受自己要为荷濯茗忍耐许多事情了。
把脸贴在荷濯茗后脖颈上生气了一会之后, 棠疏雨将这份不爽转移到了荷濯茗的男朋友身上。
他其实并不知道现代人对于‘男朋友’的定义,只将其简单理解为一个男性朋友。
怎么想都是荷濯茗男朋友的错——如果他不存在的话,荷濯茗就会愿意留下来当太上皇或者皇帝了——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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