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疏雨咂舌,不爽,咬紧后槽牙,用食指沾了点血在一边写下自己名字。
虽然是沾血写的,写字的人年纪也不大,但写出来的字却异常好看,横撇竖钩都颇具风骨。
自从被关进这里,棠疏雨写得最多的两个字是去死——这是他被关进来后,头一回写‘去死’以外的字。
结果是自己的名字。
写完了,棠疏雨道:“该你了。”
荷濯茗还在看地面上那三个字,突然被点到,一愣:“该我什么?”
棠疏雨撇嘴,“该你写你的名字了!”
荷濯茗:“哦哦,我叫荷濯茗。”
她说着话,正要伸手往地面上写字,食指尖已经沾到血迹里——倏忽又停下。
荷濯茗迟疑了一下,小声:“唉,我在这地方写血字,还是我自己的真名,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刚刚还捅了姑射那什么神的塑像……我不会遭报应吧?”
这样想着,她抬头环顾四周,满地乱七八糟的血迹,头发乱糟糟趴地上的小学生,还有四分五裂掉得满地都是碎片的神像。
……好像奇怪仪式的现场。
棠疏雨听得额角快要跳青筋,艰难的往上瞥荷濯茗的脸——他现在真的严重怀疑荷濯茗是在整他。
棠疏雨很不满:“我都写了!”
荷濯茗:“你不一样啦!你是……主要人物嘛,有角色光环,我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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