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踩到神像裙角,正如踩上一块湿润青苔,荷濯茗脚下打滑,摔了下去。
正巧小少年走近过来看她爬神龛,被她砸了个正着——两人一同惨叫出声。
荷濯茗就地一滚,爬了起来,抱住自己小腿;小少年抱住自己脑袋,咬着后槽牙,恨恨道:“你故意的!”
荷濯茗:“我才没有那么幼稚!”
小少年捏着自己后脑勺,掌心摸到一点湿润的血迹。他脸色一黑,神色阴鸷,十分不善的盯着荷濯茗:“我刚才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荷濯茗瞪大眼睛,理直气壮:“你问我,我就一定要回答你?你这是问人的态度吗?你妈妈没有教过你,问别人问题的时候,要讲礼貌吗?”
小少年冷笑:“她没教,那又怎样。”
荷濯茗:“……”
话不投机半句多,荷濯茗懒得去想这人脾气坏是因为家教差还是天性使然——她捏着自己脚腕轻揉,试着站起来。
好像扭到了,没有办法用力,走路也疼。
荷濯茗一瘸一拐挪到靠墙的位置坐下,想休息一下,等到脚腕不那么痛了,再去爬神龛找一下出去的线索。
小少年:“你为什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话很多?现在变哑巴了?”
荷濯茗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点,将衣领也竖起来,遮住大半张面孔,同时把眼睛也闭上。
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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