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衣服是湿的,但靠上来时居然不冷。湿透的衣服好似放大了棠疏雨身上的温度,他大笑时胸膛的震颤也很近的抵着荷濯茗肩胛骨,穿过那层单薄的皮肉,直至骨骼上。
骨骼对声音好似更敏感,他的笑声让荷濯茗那块骨头也麻麻的。
她一下子感觉到尴尬起来,连同昨天晚上的那份尴尬混在一起,让荷濯茗感觉很别扭,不禁往旁一躲;棠疏雨趴了个空,脸朝下摔到地上。
荷濯茗一愣,她也没想到棠疏雨这样都能摔——还以为棠疏雨趴空了顶多踉跄一下。
棠疏雨面朝下摔倒之后就不动了,胸膛抵着荷濯茗大腿,荷濯茗也感觉不到他胸口在呼吸起伏。
林青云捂着额头凑过来看,失血过多让他脑袋有点晕晕的,开口就是一句:“他不会摔死了吧?”
荷濯茗:“不可能!”
许飞仙无语得想翻白眼。
这时,伏地装死的棠疏雨忽然爬起来——吓得荷濯茗和林青云都大叫起来。
荷濯茗还好,只是被吓了一跳,林青云直接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棠疏雨微笑,道:“我确实不太容易死。”
许飞仙冷笑:“但你快把我朋友吓死了。”
棠疏雨摸了摸荷濯茗的脸,怜惜道:“好可怜的小荷,确实被吓得脸都冷冰冰了。”
许飞仙:“……我是说林青云快要被吓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