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脸去瞥了荷濯茗一眼,发现荷濯茗居然是很认真的在说这句话。
荷濯茗经常觉得怪力乱神之类的很假,也从小就经常看科学杂志书——但少女的思考逻辑很奇妙,在她的认知世界里,人类可以飞上太空和世界上存在牙仙是不冲突的。
许飞仙不是现代人,也没看过科学杂志,但她足够聪明并具备生存能力,能很轻松根据荷濯茗的胡言乱语推测出她嘴里那些陌生词汇代指的意思。
‘爸’大概率是父亲,至于牙仙会送礼物这种事情——至少对许飞仙来说简直是一个闻所未闻的民间故事。
荷濯茗问:“为什么不能追究牙仙啊?”
许飞仙把头转开,淡淡道:“没什么。”
两人从小门走出偏殿,许飞仙住处旁边一半的墙壁都塌了,几个砖瓦工正在修缮——荷濯茗习惯性看了眼在旁监工的白衣侍者,看见对方陌生的脸,她心里感到一阵微妙的失望。
但她面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仍旧两手揣在自己外套口袋里,捏着口袋里那枚平安符。
荷濯茗:“我经文都没有抄完唉,那个平安符会有用吗?正神会不会觉得我心不诚啊?”
许飞仙思考片刻,道:“如果你不放心,最好还是抄完……反正临时庙宇也快修完了,抄完送去烧掉也来得及。我要去镇魔司,你去哪里?”
荷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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