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可以从里面锁上的,只是对于棠疏雨而言,所有房门带不带锁都一样,都是可以随手推开的。
屋内没有点灯,在一片朦胧黑暗中,荷濯茗裹着被子侧蜷成一团。
棠疏雨走到床沿蹲下,下巴靠着自己曲起的膝盖,安静看着荷濯茗入睡的脸;她睡着时脸颊也是红扑扑的,一团脸颊肉被枕头压得挤出来。
棠疏雨看着看着,没有忍住就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戳她被枕头压出来的那块脸颊肉。
绵软顺滑的手感好极了,好得棠疏雨很想往上面掐一下——但他忍住了,怕把荷濯茗弄醒。
他在心里想:小荷真的不太聪明。
承认喜欢不就好了?对待喜欢自己的人,棠疏雨总是很宽容很大方的。只要小荷承认喜欢他,他一定会对小荷更包容善良。
想着想着,棠疏雨脸上笑容又淡了下去,有点不满起来:小荷表现得很喜欢他,但实际上根本分不清他和木偶的区别。
每个木偶只要在她面前稍微伪装一下,她就会真的相信对方是棠疏雨本人……不,甚至都不是棠疏雨。
她现在还整天管自己叫林青云。
以前这样叫也就算了,但现在神宫里有个真的林青云。
棠疏雨指尖顺着少女熟睡的脸颊一直划到她头发上,微微眯起眼睛来,面上流露出一种显而易见的不爽。
他冷哼一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