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到棠疏雨背上,紧紧抱住他脖颈——棠疏雨很轻松的就站起来了,托着荷濯茗腿弯往上掂了掂。
荷濯茗嘶了一声,“你不要掂我……腿弯好痛。”
棠疏雨不满:“我又没有用力。”
荷濯茗委屈道:“可是我腿上破皮了啊。”
棠疏雨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荷濯茗又将衣袖卷起来,让他看自己手腕:“喏,你看你看。”
他低头去看,看见一圈一圈渗血的红肿和青紫色——荷濯茗的皮肤很白又娇气,这些并不严重的擦伤放在她手臂上就显得很触目惊心。
棠疏雨见过无数比这更严重的伤,心里也十分清楚这些伤只是看起来唬人,但在视线触及的瞬间,他还是眼皮跳了两下。
荷濯茗说:“你都不知道那个怪物有多可怕……那个浑身都缠着红线的怪物是秽神吗?”
棠疏雨手上力气放轻了,像托着一个纸糊的灯笼那样轻,顺便回答了荷濯茗:“他原本不是秽神。”
“在群英会上诱使众人陷入赌博的那个才是秽神——它被镇魔司和梨园乐师联手重创,负伤逃入神宫,想借这场赌博浪潮引导修士们向它许愿,只要有足够多的供奉和许愿,它的伤势就可以尽快恢复。”
荷濯茗想了想,道:“那我有遇到过这个秽神,他还变成了你的样子,想要骗我,不过我没有上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