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赤红正从枯井口往外爬。
荷濯茗看见了,惊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竭力挣扎,却怎么也掰不开自己身上越缠越多的树干,反倒是自己胳膊和脚腕被树干磨得生疼。
那团赤红渐渐地,完全的爬出枯井了——能看出来是一个很隐约的人形。
荷濯茗看见它,马上就想起自己之前从幔布缝隙处看见的那一幕;难以言喻的恶心在胃里打拳,她脸色苍白将吐未吐,冷汗将眼睫都浸湿了。
赤红人形慢慢走近,同时那些缠住荷濯茗的树干也略微松动。
没有了树干托着,她虚软的滑坐到地上,被冷汗打湿的头发黏着脸颊和脖颈。因为腿软得太厉害,荷濯茗心里是很想跑的,但行动上——她使劲儿努力了两下,却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瑟瑟发抖看着赤红人形越走越近。
距离拉近之后就可以看见对方身上缠满的是红线,那些红线还会动,散发出一股血液的腥臭味。
对方在距离荷濯茗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并蹲下身来,向她伸出一只手。
他的胳膊和手也全都被红线包裹,荷濯茗看着那些红线,虽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心底却突兀的冒出一个认知来:它们很锋利。
比她的木剑更锋利。
完了,完了,这个怪物会像切掉赌场大门一样,也把她切成一条一条的!
荷濯茗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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