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真的被踹开了。
刚刚还无所不能,不知道是秽神还是正神的少年,被踹得往后仰倒,像颗球一样咕噜咕噜的滚出去。
荷濯茗愣住,半晌,呆滞的打了个嗝,自言自语:“我,我干的吗?”
少年滚了几圈,又像个不倒翁似的坐起来,笑眯眯望着荷濯茗——荷濯茗被他盯得一阵恶寒,紧紧抱着自己的漫画书往旁边挪了挪,同时眼角余光探究的看向自己双脚。
少年揉了揉自己肚子,笑容垮下去,叹气道:“你哭起来怪丑的,又很烦人,以后没事不要哭了。”
他当然不会被一个小姑娘踹得打滚,只是觉得这样或许能让她别再哭了。
她哭第一下时少年还觉得好玩,但她一直掉眼泪的时候少年就开始感觉到烦躁不安。
虽然听不到哭声,但她的眼泪好像是在棠疏雨的心脏上流,弄得他整个人都有一种在冬日里淋雨的强烈不适。
荷濯茗闻言,扯着自己衣袖擦了擦脸,抿着嘴巴不说话。
同时她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脸颊,脸上还有点痛,感觉对方手指捏进脸肉里的触感还有残留……总之,没有被捏碎脑袋真的是太好了!
荷濯茗抱着漫画,又忍不住去看自己其他还飘在半空中的东西。
她很担心对方会恼羞成怒,把剩下的东西全都扔进‘看不见的碎纸机’里——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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