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鲤水也知道自己的借口找得十分勉强,毫无说服力——但荷濯茗居然没有追问,这让鲤水松了一口气。
吃完早饭,鲤水将碗筷收走,荷濯茗则回到卧室简单冲洗后换了套衣服。
出门照旧要穿过主殿,荷濯茗见到不少在主殿活动的白衣弟子:有的跪在神像前诵经祈福,有的在擦拭桌案,整理贡品。
从神的塑像靠墙一圈,半环绕着大殿中央那尊最高最大的赤色神像,犹如众星拱月。
空气中盖着一层厚重浓郁的线香和花香混合味,还有符纸被烧透了的烟火气。
供奉在神像面前的奇艳花朵好似永远不会枯萎,每一朵都娇艳欲滴得很,连附带的叶片上都看不见一丝枯萎疲态。
荷濯茗走到神像面前,仰起头往上望——虽然昨天也见过这尊神像,但那时候她只顾着去看堆积如山的贡品了,根本没来得及注意神像长什么样子。
但是今天仔细看了,还是对这个正神的模样毫无印象;神像雕刻得很模糊,与其说是塑像,倒不如说就是一团隐约的赤色人形,别说长什么样子了,连衣着都无法清楚判断。
而且因为神像太高,荷濯茗不得不尽力的把脖颈仰起来才能看见它的脸——没一会儿就抬得脖颈酸痛起来。
除了荷濯茗之外,周围的其他人没有一个敢那样明目张胆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