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吞咽时,脖颈上的喉结变得很明显,一上一下的滑动。片刻后,林青云将完全空掉的竹筒放回桌上。
他的脸色居然没有一点变化,仍旧是瓷器一般的皎白,只有嘴唇因为沾染酒液而变得格外润泽。
荷濯茗被他的酒量所震慑,看着他晃那个空的竹筒,连抱怨的话都忘记说了。直到林青云走到她面前,将完全空了的竹筒倒给荷濯茗看。
荷濯茗:“……你,你还要喝吗?”
林青云眨了眨眼,露出沉思的表情——他脸上终于不再挂着复制粘贴一样的微笑,而是有了微笑以外的表情。
片刻沉默后,林青云摇了摇头,把竹筒放回原地。
他只是有点好奇。
在看见小荷被酒辣得跳来跳去,眼眶发红时,他对小荷刚刚喝下去的东西产生了好奇——他想要知道让小荷一直哭的‘酒’是什么味道。
但是直到把竹筒里的酒全部喝完,他也没有尝到任何味道。
自然是不可能尝到味道的。
完整的‘林青云’尚且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从林青云身体里剥离出来的几滴血,当然更尝不出味道。
他甚至连闻都闻不到。
在发现自己尝不出,也闻不到酒的味道之后,木枝人偶感觉自己变得有点奇怪。他的心里好似空了一块,有什么东西陷落了下去,让他有点发闷。
荷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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