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角停着辆盖了白麻布的手推车。
荷濯茗看了一会,忽然反应过来那张白麻布底下盖着的是什么东西——她连忙把窗户关上,挪到床边愁眉苦脸道:“怎么离尸体那么近啊?晚上它会不会变成僵尸,跳上来把我们吃掉?”
木枝人偶站在门边,观察着荷濯茗的一言一行,慢吞吞走过去,学着荷濯茗的模样蹬掉短靴,膝行到窗边,将荷濯茗刚关上的窗户又给推开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完全复刻了荷濯茗,就连推开窗户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只是荷濯茗并没有察觉这些行为的诡异——她现在觉得后院停着的那具尸体比较诡异。
她膝行到木枝人偶身边,肩膀挨着他的肩膀,脑袋靠近他的脑袋,悄摸用手指指了下那辆手推车,又很快的,像做贼似的把手缩回来。
好似生怕自己多指一下,就会被那具尸体标记一样。
荷濯茗压低声音:“老爷爷说那是一个仙门中人,修士死了之后变成僵尸是不是会比普通人更强啊?还是说会变成厉鬼?”
木枝人偶根本没有在看窗外,他维持着笑容的脸,长而密的眼睫底下,两颗点墨似的眸子微微转向荷濯茗,好奇又不解的注视着荷濯茗。
荷濯茗自言自语半天,忍不住曲起胳膊肘轻轻撞了下木枝人偶:“你也说句话啊。”
她偏过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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