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路人 真奇怪,我的新娘子呢?
四方的囚房中,那扇唯一可以进出的铁门紧闭,严丝合缝得仿佛它不是一扇门,而是一堵墙。所有的光线都依赖着最高处屋顶中央一面巴掌大的天窗。
晴光从这扇天窗里照进来,使得这个囚房不至于完全的变成纯黑色。
囚房的中央铺着一张艳红绸缎,外露的缎面被晴光照着,流淌着深深浅浅的绯光,好似一滩融化的红宝石;而荷濯茗此刻就蜷缩在这滩光华闪烁的‘宝石’底下,意识因为长期水米未进而变得十分模糊。
她甚至不知道这张红绸是什么时候盖到自己身上的——在她还有力气到处寻找出路,对着门缝求饶亦或者大骂的时候,这东西还没有出现。
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说话,喉咙已经从一开始的干痛再到麻木;现在荷濯茗甚至都没有力气后悔了,鼻尖只能闻到地板上若有若无的泥腥气,但模糊的视线里却仿佛出现了全家桶套餐,冰可乐,糖醋小排,鸡翅包土豆,菠菜鸡蛋卷……
越想越饿,荷濯茗又想哭了,但她最近几天哭得太多,水分流失严重,现在眼睛肿得有点哭不出来。
忽然,那扇紧闭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荷濯茗从红绸和地面之间的缝隙往外看,只看见几只赤裸粗糙的脚;紧接着,她就连人带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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