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受了人家的恩惠,到底是拿人的手软。
从七小姐的院子离开以后,她又去物资补给点,买了一些新鲜的内脏。
那些少爷小姐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只能从佣人那儿套点有用的事了。
上次那个杂役又跟了上来。
她丢给他一块儿猪肝,让他又叫了些人来。
转眼她跟前就多了三个人。
她先是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块儿猪肝,而后才开始询问:“你上次不是和我说,那是大少爷的灵堂吗?可我怎么听人说,死得是谢家的私生子?”
杂役不说话了。
楚念丢出一块儿猪肝,又问:“那大少爷是怎么死的呢?”
“大少爷对我们很好的。”三个佣人重复道。
“大少爷死了,但是又还活着对吗?”楚念想了想,换了一个问法。
“对。”杂役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在佣人眼里,那就是大少爷的灵堂,而谢忱就是死而复生的大少爷。
楚念终于明白,每个人对于这件事的看法不同,继而延伸出不同的版本,哪些是片面的想法,哪些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需要她自己去分辨。
“大少爷是生病死的吗?”
三个佣人直直盯着她手里的内脏。
她又丢出几颗猪心,“大少爷是被人打死的吗?”
“不知道,”之前的小杂役说:“大少爷很痛,很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