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你。”
“谢谢是对陌生人说的,我可不是。”江屿深故意这么说,坏坏地说,“我可是你最亲密的人……应该说什么?”
“不知道。”
“那我就一直抱着你,饭也别吃了,蛋糕也别切了。”
“那……”阮念在他怀里停顿,还真思考上了,“那,我……爱你?”
江屿深的手臂猛地收紧了,勒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声音却是不知满足的:“念念再说一遍,都没有称呼。”
耳朵凑过去,“我是你的谁呢?”
“……我说过了,你没听见。”
就是不要叫你老公。
“再说一遍嘛,就当哄哄辛苦做饭的我。”
阮念沉默片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腰侧:“江屿深,你现在特别像一只得寸进尺的狗。”
江屿深:“狗会咬人,你怕不怕?”
“我才不信你真的咬我。”
江屿深忽然张嘴,在她锁骨上方突然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嘶,你来真的?”阮念刚握起拳头。
下一秒,舌尖舔过那圈印痕,带着奶油残余的香甜气息,江屿深喘着气息说:“咬是舍不得真咬,但要是你在我怀里多待一会。”
可阮念觉得被咬过的位置有点红肿,还麻麻的。
双手用力往外推:“放开,我要吹蜡烛许愿,你有什么愿望告诉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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