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每天都会去医院,她站在icu的玻璃窗外面,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人,监测仪器上绿色的波浪线在屏幕上起伏,像在替病人呼吸。
alston的妻子每天能进去探望五分钟,她的话也越来越少,不怎么与她的朋友交流。
也可能是怕耽误女儿的学业,阮念自始至终没有见过alston的女儿。
第十二天晚上,主治医生把他们叫到了办公室。
医生说得很委婉,alston曾经有心脏方面的基础病,在这次突发病情中加重了,主治团队评估之后,一致认为这种情况下,做心脏移植手术的希望渺茫,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
alston的妻子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听完。
很久很久才说了一句:“那就不让他遭罪了。”
第十三天的早上,医院关闭了供氧器械。
阮念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上的红灯熄灭,alston的妻子被朋友搀扶着从里面走出来,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阮念自觉地躲开,不作打扰。
当天下午,她和klaus通了一次视频电话,并且同时连线了公司几位管理层员工。
klaus出现在视频画面里,背景还是那间熟悉的会议室。
leo坐在旁边,没看镜头,像是在忙别的事。
“alston今早走了。”阮念直接开门见山,“icu十二天,总费用二十三万多,家属那边希望公司能承担相应的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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