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为公司兢兢业业干了四年半的员工,现在生死未卜,你们不能当没看见!”
她顿了顿,声音再次提高,带着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这算工伤!请你们不要推卸责任。”
一直没有出声的klaus忽然开口了:“阮念,你先冷静,我们尊重法律,但是法律也提到了,四十八小时之内死亡才算工伤。”
阮念怔住:“什么?”
klaus说的每个字都妥帖地卡在法条里,不留一丝缝隙。
她忽然觉得好冷,从后脖颈一路凉到脊梁骨。
“klaus,你说尊重法律。那我问你,他调回国内是你签的字,他加班到凌晨两点你知不知道?”
她没等klaus回答,继续往下说,语速越来越快:“如果公司觉得正常加班到凌晨两点不算风险,那你凭什么认为这跟工伤认定没有因果关系?法律是死的,但管理层对员工安全的判断,也是死的吗?!”
阮念盯着面前的书架,视野里那些书脊上的字忽然模糊成了一团,怎么都看不清。
四十八小时之内死亡才算工伤。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在璞联医药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两个人。
在他们的规则里,从不觉得员工的付出值得用钱来衡量。
那条“四十八小时”的规定不是一条法律约束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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