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在原地,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站不稳。
即便他是一位失败的父亲,即便他极为过分,可在这一刻,那些纠缠了多年的恨与怨,忽然轻得像一口气,呼出去就散了。
手里的冰镇矿泉水刺激着阮念的感官,她像是出了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旁边的阿姨催促:“小姑娘,小姑娘,看啥呢?来这里付钱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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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镇矿泉水放在她的办公桌面前,水珠随着时间的过度,悄悄蒸发了,冰镇变成了常温。
她出了神的看着,电脑上全都是对某种挂上尿袋疾病的查询记录。
下午,张诗月出差回来,直接来了公司,直达阮念办公室,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回家,堆在了墙角。
“leo背着我们,昨天让新来的人事经理把销售部三个人开了。”
张诗悦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其中一个刚跟我一起出差回来,还没到公司就失业了!”
阮念皱了皱眉,把那瓶矿泉水放在了身后的架子上,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哪个人事经理?”
“就那个周总啊!之前就是leo引荐进来的,我今天一打听,是他同学。”
阮念记起来了。
这位领导来的时候她正好住院,全程都是郑青帮忙参考的。
当时这个人说得天花乱坠,什么行业经验丰富、管理能力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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