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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后,医生开的检查一切正常,阮念暂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有一些轻微的胃痛,但医生说问题不大,再吃一周药观察观察。
拿上开药单,江屿深去排队拿药。
窗口人很多,长队从药房门口排到了走廊拐角,他不让阮念挤在人群里,便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等他。
阳光很烈,晒得地面发白。
她戴了防晒口罩,只露一双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远处一个身影晃了一下,阮念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一个男人从门诊楼走出来,低着头,步子很慢。
大夏天,他穿了一件加绒的外套,厚得像深秋的衣服,袖子长到遮住手背,领口拉得很高。
他低着头,侧过身,从她身边走过。
阮念几乎是瞬间认出了他。
是阮建庆。
他瘦了不少,外套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肩膀塌着,走路的时候微微弓着背。
阮建庆没有看到她,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抬头看任何人。
阮念看着他缓慢地从自己面前走过。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称呼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她咬住。
她的手在身侧攥紧,那声“爸”被她咽了回去,像吞了一块石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向马路对面,消失在人群里。
可能是腰疼,可能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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