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昨晚,他们接到了江屿深的电话,火急火燎地叫了救护车,直奔阮念家。
赶到时,她已经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也全湿透了。
阮念被担架抬进医院,从夜里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
诊断结果是急性肠胃炎。
昨天中午,她有应酬,陪着客户喝了酒,下午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也忘了喝水。
其实中午那会儿她就已经有些不舒服了,只是一直硬撑着没吭声,直到晚上,才彻底爆发了。
大约早上八点多,江屿深从外面冲进来,这个时候阮念正在配合医生做检查,左边手还再吊水。
阮念第一眼竟然没认出来,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灰色西装,领口歪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一些灰,袖口上有几道暗黄色的污渍,不知道蹭到了什么,像刚从什么地方着急地跑过来的。
但是,江屿深是一个极度洁癖的人,衣服每天换,穿之前都要熨烫,可眼前这个人像是刚从工地上爬出来的。
阮念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心跳都加快了:“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样……”
江屿深没有走过来,他站在病床两步之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反应过来以后,轻轻地叫了一声:“老婆。”
“过来。”阮念说。
江屿深摇头。
“我都生病了,你都不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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