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别管它。”
“可是……”阮念还想说什么,却被江屿深一个深重的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吻少了些温存试探,完全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把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全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几乎同时,土豆动了。
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满的“呜”声,然后,毫无预兆地——
“汪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江屿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偏过头,目光沉沉地扫向床尾。
两只前爪搭上床沿,半截身子悬空着,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仰着,对着江屿深又叫了两声,像是在指责“爸爸”欺负了“妈妈”!
阮念的脸已经红透了,也许是羞的,也许是刚才的深吻缺氧导致的。
她趁着江屿深分神的间隙,用力推了推他胸口:“你快把它弄出去!它看着我们,感觉像是被人盯着做这事。”
江屿深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有去管土豆,反而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它还在看呢。”
“什么?”
“它在看我怎么伺候你。”
江屿深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恶劣的、故意的挑逗。
“疯子……”阮念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丝毫没有威慑力。
江屿深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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