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能证明他确实在上课,他就能洗脱嫌疑。
然而,机构的监控当天“恰好”坏了,检修记录显示前一天就已经报修了。
另外三个学员里,其中有国外大学生,也有跟阮念一样的华人。
两个人说:不记得当天有没有来上课,另外一个人直接说:那天我没去。
后来,只有阮念交出了自己的手机,她在上课过程中录了一段练习视频。
画质不算清晰,但足以看清画面里的人和时间。
其实,她也收到过提醒。
有人通过中间人找到她,说只需要咬死不承认当天上过课,就能拿到二十万。
她当时没有拒绝,答应下来。
但在警察面前,她把那段视频调出来,递了过去。
后来她出门就遇到了一些糟心事——手机被抢、轮胎被扎、家门口被人泼了不明液体。
她没有声张,那段时间,她干脆睡在了公司工位。
一周后,她拨通了seven的号码,想问他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响了,没有人接,再打,直接进了语音信箱。
她发了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第二天再发,已经不是好友了。
他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课上的交流用英文,内容也仅限于口语练习。
seven不知道她的工作地址,她也不知道seven住哪儿。
阮念唯一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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