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整个身体开始发颤,阮念能感受到是那种身体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想要离开我,然后再也不回来了。”他的声音却没什么情感表现,语气都是冷淡的,“我不要你走,你能留在我身边吗?”
阮念被他庞大的身躯压得腰疼,医生说过他现在这个状态很容易出现躯体化现象,现在明显对上了。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背上:“好了好了,我没说要走,我就是出来看一眼天气……我们进门。”
她慢慢往后退,他跟着她一步一步退回到客厅里。
她扶着江屿深坐下来,江屿深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动物。
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阮念坐回沙发上,江屿深靠在她旁边看蜡笔小新。
她往旁边挪一点,他就跟着挪一点。
她干脆坐着不动了,先简单对接了工作,然后起身上厕所的空隙,给柯瑞发了一条消息:
【律师那边有进展吗?我感觉他情绪不稳定,能不能先别让他参与】
柯瑞消息弹出来:
【我回国了,委托了国内的律师跟那边对接,情况可能不太好】
【因为人已经去世了,死无对证,无法判定是否真的存在监控或囚禁行为。
录音笔能恢复的只有几句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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