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深顺着阮念的意思。
阮念缓慢地咬住了他的下唇,然后区别于往日的被动,阮念主动地搂着他的脖子,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倾注在这个吻里。
江屿深被推着按在了门上,浴室的门被从里面狠狠关上,比刚才她锁门时更响。
“你,你今天怎么……”江屿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结上下滚动着,极缓的,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隐忍。
“别说了。”阮念双手拉扯着他的衣领,将人往自己的高度降低,“刚才你不是想帮我洗澡吗?”
“嗯。”江屿深眼底的痴迷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越来越重,像被一层薄雾笼罩,深不见底。
……
……
阮念扶着浴室的梳妆台,手指扣在光滑的大理石边缘,指关都在发颤。
台面上的水珠顺着她指尖滑下去,无声无息地滴在地板上。
她没料到只是主动了一步,会把江屿深逼成这个样子。
江屿深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仿佛是压抑了太久之后找到了出口,发泄出了近乎失控的频率。
阮念撑在台面上的掌心被蛮力撑出一道红痕,她还没有察觉到疼,江屿深将她单手抱了上去。
大理石台面冰凉,贴着她的腿侧,她下意识缩了一下,江屿深便用手掌覆在她腰后,他的手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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