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朋友我认识吗?”江屿深又问。
“你不认识,公司的员工。”
阮念还是笑了笑,态度看上去没有一点撒谎的感觉。
江屿深的喉结滚动:“我真的不认识?”
“怎么,你想认识?”
“你如果是很想认识,改天来公司,我介绍你们认识?”
“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这个时间点了,我一般不会接男同事的电话。”
阮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补上这一句,像是在刻意跟男同事划清界限。
“嗯。”
江屿深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喷壶,想要继续去浇花。
他转过身的时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握着喷壶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骨节突出,像是要把喷壶捏碎。
他没有再看阮念,走到一盆栀子花前面,对着那盆已经浇过水的花又喷了几下。
水从花盆底部的排水孔流出来,淌了一地,他没有发现。
阮念觉得他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江屿深,谢谢你。”阮念说。
江屿深的手停了一下,没有转身,认真听着。
阮念:“谢谢你,留下了我奶奶的东西。”
江屿深依旧没什么反应:“不用谢,死者为大。”我答应过奶奶要照顾你。
只是,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那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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