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隔着一堵墙,仿佛这六年的杳无音信,冲淡了所有原本属于他们的情感。
时间在往前走,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阮念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地散在肩上,她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慢慢擦着头发。
没多久,敲门声响了。
很轻,她正站在门边,刚好能听见。
阮念放下毛巾,走到门边,没有开门:“谁?”
“是我。”江屿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低沉,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哑,“我房间的吹风机坏了,能借用一下你的吗?”
她想起自己住酒店的习惯,从来不用酒店的吹风机,都是自己带一个迷你型吹风机。
她也确实用不到酒店的吹风机,刚好可以给他用。
她想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开门的借口。
可以叫客房服务。
但是现在已经快三点了,值班的员工也需要休息,还是别麻烦他们了。
“你等一下。”
她走回行李箱前蹲下来,拉开拉链,翻出那层隔,板在最底下找到了吹风机。
她把吹风机握在手里,站起来,走回门边。
门打开。
江屿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下面的皮肤还泛着水汽蒸过的薄红。
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发梢往下坠,有一颗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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