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还是信任你的,毕竟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
“……”
是啊,这么多年了。
从高中到现在,从春天到冬天,十六年了。
他说不带团队,意味着他们单独两个人。
江屿深见她不说话,话语里带着点善解人意:“怎么?你不方便?”
“没有……我……我是怕你不方便。”
这次她说得慢了一些,想把那点心虚悄悄掩盖。
“我吗?”江屿深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为什么这么说。”
“已婚男士,跟未婚女士单独出去,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似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阮念以为信号断了,她看了一眼屏幕,通话还在继续,秒数还在一秒一秒地跳。
“嗯,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江屿深终于开口了。
阮念:他这是算是承认了吗?
他的语气没有变化:“没关系,我提前跟我爱人说过了,她不介意。”
“而且我们现在是纯友谊,不是吗?”
纯友谊。
说得真好。
“是,纯友谊,以及……十几年的老朋友。”阮念说。
然后,双方各自沉默,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窗外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阮念盯着那些光,在想他是不是也在看窗外的光。
他们现在生活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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