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接过来,身份证上是一张年轻的脸,比现在青涩一些。
【张诗月,女,1989年12月24日】
她的目光落在那行数字上,鼻子酸酸的。
三十二岁而已,还没到十二月份,还不算三十二。
她们怎么可以那样说她。
“诗月,你好年轻啊。”阮念把身份证递回去,笑着说,“正青春。”
“哈哈哈……”张诗月把身份证收进包里,“这是说我看着年轻?”
她歪着头想了想,“也对,我其实也就比你大五岁。”
“五岁而已。”阮念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拿铁,杯壁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谁都会到三十多的,我要是三十多岁,希望也像你一样有能力。”
“都是打工人而已,什么能力不能力的,都是混口饭吃。”张诗月看了一眼阮念面前的冰拿铁,“我记得你生理期跟我差不了几天,以后生理期记得别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阮念点点头,把那杯冰拿铁推到一边。
张诗月看她这么听话,有点意外,主动去柜台那边的机柜,给她拿了一瓶牛奶,“喝这个吧。”
阮念伸手接过,说了句谢谢,不管说多少句都显得不够。
“桦瑞医药那边是临时增加了采购量,原本之前跟我对接的时候只说定一千万的量,所以某种程度上,你算是财运来了。”
阮念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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