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阮念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像是在问江屿深,倒像是在反问自己。
江屿深的手垂在身侧,逐渐攥紧成拳:“我跟萧洲不一样,他是他,我是我。”
阮念抬起头,眨了眨眼:“啊?”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突然提到萧洲。
但周围全都是呼喊萧洲的声音,像背景音一样循环播放,她硬着头皮接上了他的话:“确实,他是明星,你是医生,职业不同。”
江屿深看着她,目光滚烫:“那你喜欢明星,还是医生?”
阮念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茫然,眨眨眼,认真想了想:“闲下来的时候喜欢明星,生病的时候喜欢医生。”
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得罪。
这个答案堪称完美,她微微仰起脸,还有点小得意地抿了抿嘴角。
“阮念。”
“嗯?”她忽然抬头,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妙。
“一个成年人的心脏,”江屿深的语速很慢,像是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大约是12厘米长,8厘米宽,6厘米厚,大概一个拳头的大小。”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握成拳,举到她面前。
他的拳头比她想象的要大,骨节分明,青筋从手背延伸到腕口。
“就这么大,所以不该容纳两个人。”
阮念看着那个拳头,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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