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荒谬,可在当今社会习以为常的催婚环境里,已经不算稀奇。
可她算什么呢?
她有什么立场把那句话说出来?
“那个啊……”她张了张嘴,却演技拙劣的无法表演出朋友间的大度帮助。
“阮念,我不会妨碍你喜欢别人。”江屿深的声音有些哑,却撑着继续说,“我现在只信任你,你能帮帮我吗?”
是谦逊的恳求。
-
一杯酒灌入喉咙。
辛辣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江屿深靠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空了的杯子,像在等它自己满上。
柯瑞坐在对面,看着他一声不吭地往吧台一坐就开始喝闷酒,一时头疼得厉害。
他走过去:“我说,江大医生,你这明天不上班了?三天两头来我这里。”
江屿深又往杯子里倒酒,“这两天要去公司跟研发进度,医院那边请了两天假。”
“那你更不该喝了,明天肯定一早要开会,你顶着一身酒气去?”柯瑞伸手想拦,被他不着痕迹地挡开了。
“你先别喝了,你手机振动半天了,先接电话。”柯瑞顺手把他手里的酒瓶扯过来。
江屿深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爸。
他沉默了几秒,接通:“嗯,什么事。”
“这周未来家里吃饭。”江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通知了若宁,你们的婚事也要加快进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