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张了张嘴,想说你离开一点。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满足他:
“……江屿深。”
“嗯。”他的声音有点哑。
急促,轻飘飘的。
阮念感觉到他往台阶上靠近了一步,似乎变成了仰望她的姿势。
空气在变薄,温度在升高,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念念?”江屿深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像是怕吓到她,又像是怕她不答应。
阮念的睫毛狠狠抖了一下。
这个称呼,她听过很多人喊过。
同事,朋友,奶奶都说过。
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叫过,像是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掂了又掂,才舍得放出来。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听你同事这么叫你,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吗?”江屿深停顿,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嗅到栀子花的气息。
“……念念。”
他又亲昵的说了一遍。
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叫出来的感觉,“我能吗?”
……
……
黑暗里,阮念听见他又往上走了一步。
皮鞋落在水泥台阶上,很轻的一声,却还是站在了她的台阶之下,仿佛她不点头,他就不能踏上她站的那一级台阶。
作者有话说:
个个都是纯爱战士。其实他俩的情感我总结了一句话:爱让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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