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背了?我得去求个转运符。”
白敬夜:“可是,他去研发部门不是有专属电梯吗?顶层直达,怎么会路过咱们销售部?”
阮念终于从电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白哥,他是二股东,以他的身份应该可以全公司畅通的。”
又不是我们这种小卡拉米,有区域限制。
“也是。”anna叹气,“年底了嘛,来分红呗!”
阮念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刚才没提他的名字,其实他可能也不知道是在议论他。”
几个人对视一眼,觉得这逻辑似乎能成立,纷纷点头。
rose想起正事:“对了,经理让我告诉你们,下午他去参加部门年终总结大会,咱们今年的年终奖有多少,就看他今天发挥的怎么样了。”
“还有,人事刚才发了通知,晚上是销售部八个组一起聚餐,全员参加,地点应该晚一点发大群里。”
阮念这么一听,跟她的行程完全冲突。
工作就是时常这样,领导层从不考虑员工有没有私人安排,很多时候直接下达通知。
通知就是命令,神似天子下令。
公司对医药代表的着装有基础要求,首先,头发不能是彩色,这与医药代表成熟稳重的形象相悖。
她下意识捏了捏自己那几缕绿头发,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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