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用得有点重，所以程真愣了一下，也笑道：“是不是太夸张了？”
“没有。”
许今越叹一口气，随后又道，“果然有几十年演员经验的就是不一样。”
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她对程真承认道，“我现在都有点犯怵和那些老演员对戏了，感觉随便一个演员就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她仿佛都能看到，到时候电影上映，观众对她的评价。
程真思索了下，却道：“但是我觉得这批青年演员里，如果许今越都做不好的话，就没人能演好了。”
许今越怔了怔，笑道：“你真够相信我的。”
“我毕竟是和你对过戏的人。”
程真说，“要说你的演技不够用的话，咱们上一部电影也不会大爆啦。要不这样，我去翻点《真假人生》的豆瓣长评给你念念。”
许今越捂耳朵：“……这就不用了。”
程真又提议说：“或者我去和我爸说一下，让他把现在时间线的那部分都挪到前面先拍了，给你增加一点信心。”
“——别。”
许今越忙道。
场地不一样，场地费也不一样。
通告都已经排好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当然不可能因为许今越一个人的想法就改。
她问程真说，“如果是你来演，你对自己会这么调整吗？”
程真道：“你知道的，我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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